宴白垂眸,看着他那张额角沁出薄汗的红脸,
眉峰微挑,
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:
“在这看书?脸这么红干嘛?”
结结巴巴地往玻璃门前挡了挡:
“宴、宴白哥!没、没什么,里面太闷了……”
裴池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
视线滑过他手里攥得皱巴巴的试卷,
眼神逐渐变得猥琐:
“咋?”
“高三压力这么大?”
裴池拽过沈祈风手里被揉捏的试卷:
“在这躲着偷用试卷|管|撸|呢?”
“看看这激动的笔迹,不知道的以为你在画心电图呢!”
“怎么,现在的高中生都这么玩?”
“我没有!你别胡说!”
沈祈风羞愤欲绝,急得要去抢卷子,
满脑子都是门外那对野鸳鸯千万别在这时候弄出动静。
“你们别进去了,快离开吧!”
谈宴白看着沈祈风这副莫名其妙的样子,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谈宴白语气淡淡,解释:
“我手表落在这儿了,进去找找。”
说着就要往玻璃门的方向走。
……
沈祈风一听,急得满头大汗。
那里面可是正在“交配”啊!
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扑过去,像个尽职尽责的守门员一样,
张开双臂,死死地挡在了玻璃门前,一动不动。
裴池被他这番操作搞懵了,
上手就去扒拉他:
“你干啥?呆子变僵尸了?”
“起开起开,我倒要看看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——”
裴池力气大,一把将沈祈风拽了个踉跄。
就在他还想继续嘴贱调侃的时候——
“啪!”
一只纤细白皙、戴着名贵粉钻手链的女人手掌,
猛地拍在了他们身后那扇单向玻璃门上!
紧接着,
门外传来男人低哑、强势,又带着几分恶意引诱的粗喘:
“大小姐,专心点……躲什么?”
裴池脸上的贱笑瞬间僵住。
顺着敞开的视线,裴池一眼就看到了玻璃门外的泳池。
“卧槽?!”
“玩这么花?”
裴池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,一句国粹脱口而出。
谈宴白也漫不经心的顺势抬眼望去。
夜色与水波交织中,看不清面容的女人,
但那白得耀眼的腿……
那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