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云观,山门外。
“让我进去!或者让吴宪那狗贼给老子滚出来!!!”
“做了这等丧尽天良的事,不敢承认吗?!武当山的人都是缩头乌龟不成?!!”
守拙须发皆张,双目赤红,状若疯虎。
在他面前的几名白云观弟子面露难色,一边小心戒备,一边尽力安抚。
“守拙师兄,您冷静一点!这件事……理事会已经介入调查了,事情还没弄清楚……”
“是啊守拙师兄,这其中必有误会!吴宪师叔他……”
“误会?!” 守拙厉声打断,指着自己的眼睛,“我亲眼所见!同门尸骨未寒!监控拍得清清楚楚!还需要什么解释?!让吴宪出来!我要他亲口说!要他血债血偿!!”
就在这时,一道青色流光从天而降,轻巧地落在地上,正是吴宪。
“守拙师兄,” 吴宪看着几乎陷入癫狂的守拙,沉声开口,“清风观之事,并不是我所为。”
“吴宪!!!你还敢出现!!”
众弟子:"......."
正主出来了,你又不高兴了.....
看到吴宪,守拙根本听不进任何话语,体内源力毫无保留地爆发,手持长剑,化作一道剑光,朝着吴宪猛扑过来!
吴宪眉头微皱。
右手抬起,对着扑来的守拙虚虚一按。
“嗡——!”
刹那间,数十块金属块从吴宪周围出现,随后如同锁链般交错飞出,绕过守拙的剑锋,瞬间缠绕在他的四肢、躯干。
“砰”!
仅仅瞬间....
守拙便被按在了山门前的青石地面上!
守拙拼命挣扎,但吴宪已是道玄境修为,对“金”的掌控远非道罡境的守拙可比。
那些金属也异常坚韧,任凭守拙如何催动源力,也无法挣脱分毫。
“吴宪!!!有种你就杀了我!否则我必杀你!!”
守拙被死死压在地上,动弹不得,只能仰头嘶吼,眼中几乎滴出血来。
吴宪站在原地,看着他,淡淡道:“那件事,不是我做的。”
“摄像头都拍到了!你的脸!你的剑!还想抵赖?!” 守拙怒吼。
吴宪:“那件事,不是我做的。”
守拙气得差点吐血:“你他妈……是不是就只会说这一句?!啊?!”
吴宪想了想,觉得对方可能没听清,于是直接一字一顿地重复:“清、风、观、之、事、绝、非、我、所、为。”
守拙:“……”
他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