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市中心买套大的,谁还理那个穷鬼。”
“也是。”赵大有嘿嘿一笑,伸手去拿西瓜。
就在这时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敲门声再次响起。
“妈的!没完没了了是吧!”
一股邪火腾地窜了上来,他“哐当”一下把西瓜砸回桌上,肥壮的身躯猛地从沙发里弹起。
又是那个姓陈的老棺材瓤子!真当老子是泥捏的?刚才那一脚看来是轻了!
他蹬上拖鞋,“蹬蹬蹬”地直冲门口而去。
“咔哒。”
门锁转动,大门再次被猛地拉开。
“老东西,你是真的想死——”
赵大有满脸横肉颤抖着,正准备像刚才那样再补上一脚。
然而,他的怒骂声戛然而止。
一道寒光,快得像是切开黑夜的闪电,毫无征兆地在他眼前炸开。
没有多余的废话,没有丝毫的迟疑。
陈国华的手臂化作一道残影,手中的水果刀精准地从赵大有的颈侧切入,瞬间割断了颈部大动脉,随后带着温热的血珠从另一侧飞出。
“荷……咯……”
赵大有瞪大了眼睛,双手本能地捂住脖子。
鲜血如高压水枪般从指缝间喷涌而出,泼洒在玄关的鞋柜上,溅射在对面洁白的电视墙上,画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猩红扇面。
他踉跄着后退,庞大的身躯重重地跌坐在身后的沙发上,脑袋以一种夸张的角度无力地耷拉下来。
直到死,他的眼中还残留着那一抹未曾消散的暴怒与不可置信。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尖锐至极的惨叫划破了房间的空气。
正端着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来的李秀莲,亲眼目睹了丈夫被割喉的瞬间。
手中的果盘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,玻璃碎片四溅。
陈国华望向了她:“小雨,爸爸来为你报仇了!”
他嘶吼着,声音嘶哑走调,里面全是岩浆般沸腾的恨意和某种濒临崩溃的狂乱。
李秀莲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想要逃回厨房拿刀自卫,或者是想要关上厨房的门。
但在这个状态下的陈国华面前,她的动作慢得像是一只蜗牛。
陈国华一步跨出,身形如猎豹般窜至厨房门口,左手一把薅住李秀莲烫卷的头发,猛地向后一扯。
“不……别杀我!别杀我!钱都给你!都给……”
“噗嗤!”
利刃入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求饶。
那一刀并没有直接刺入心脏,而是狠狠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