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站在张京颐身后的,是魏家庞大的律师团和私人医疗队,那种无声的威压比电话更甚。
赵建国心里比谁都清楚魏东海在这个城市的能量——那不仅仅是惊人的财富,更是盘根错节渗透进系统内部的权力网络。
魏氏集团掌握着本市近两成的财政税收命脉,一旦这位痛失爱子的巨鳄发起怒来,整个警备局恐怕都要面临“地震”。
更何况,此刻魏家站在了“受害者家属”的道德制高点上,父亲想要查清儿子的死因,若是警方强硬回绝,只会激化矛盾,给外界留下“警方冷血、办事不公”的话柄。
在这巨大的权势压迫与法理人情的双重夹击下,他只能选择妥协。
“尸体必须由市局法医中心接手。”赵建国沉默片刻后,沉声道,“魏子轩送市立医院太平间,陈国华送法医中心。考虑到家属的悲痛心情,我们可以破例允许你们的医疗团队派人‘观摩’,但必须全权听从警方指挥,在我们的严格监管下进行。”
张京颐整理了一下衣领,冷冷地丢下一句: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