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闪过一丝残酷的寒光:“等风头过了,半年,或者一年。监狱那种地方,突发个心脏病,是很常见的事。到时候,做得干净点。”
张京颐深深低下了头:“是,我会安排妥当。”
“还有当初帮我们按住案子的那两个经办人。”魏东海继续说道,“这次事情闹这么大,总要有人出来背锅。告诉他们,主动承担‘工作失误’的责任,把所有的违规操作都揽下来。作为回报,他们的安家费翻倍,出来以后,我会给他们安排好位置。魏家不会亏待听话的朋友。”
这是一场完美的利益交换。
用金钱换取忠诚,用替罪羊换取集团的平稳落地。
在魏东海的棋盘上,没有任何一颗棋子是不可牺牲的。
所有的“雷”都被一一拆除,所有的漏洞都被金钱和权术填补。
然而,魏东海并没有让张京颐离开。
他沉默了片刻,再次站起身,走到办公桌旁的保险柜前,从里面拿出了一份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文件夹,扔在桌上。
“除了这些场面上的事,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。”
魏东海的声音变得有些压抑,“关于那个陈国华。”
“陈国华?”张京颐有些不解,“他不是已经死透了吗?尸体在法医中心都被解剖了。”
“你真的相信他是靠什么‘肾上腺素风暴’做到的吗?”魏东海盯着张京颐,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灼热,“我看过现场的监控回放,哪怕是被删掉的那些。一个尿毒症晚期,连走路都要人扶的老头,顶着突击队的火力,撞碎了防暴盾牌,徒手捏碎了心脏。”
魏东海双手撑在桌面上,身体前倾,那是一种捕猎者的姿态。
“这不是疯子能做到的,这也不是人类能做到的。所谓的医学解释,不过是那帮人掩饰的遮羞布。”
“张京颐,动用集团所有渠道,还有那些集团在地下实验室赞助的‘朋友’。”魏东海的命令如同恶魔的低语,“我要你查清楚陈国华过去一年所有的行踪。他是不是吃过什么特殊的药?”
“还有,想办法从法医中心弄一份陈国华尸体的真实采样数据,我要那种没经过修饰的原始数据。”
张京颐看着老板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眼睛,心中猛地一跳。
他意识到,老板不仅仅是在愤怒,更是在……渴望。
那是对一种未知力量的本能贪婪。
“老板,您是怀疑……”
“这个世界上,有些东西是我们不知道的。”魏东海重新望向窗外那片霓虹城市,声音幽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