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着种子,循着那缕微弱却同频的绝望波动,向其源头溯游而去。
去吧,在禁锢中发芽。
替我看看……那绝望的尽头,究竟能长出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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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氏集团总部的顶层办公室。
张京颐恭敬地站在办公桌前,低头道:“董事长,按照您的指示,三项调查已经全面启动。”
魏东海微微点头:“详细说说。”
“第一,关于陈国华过去一年的详细行踪,包括所有的医疗记录、消费账单、以及街道监控片段,正在进行数据整合,预计今晚能有初步报告。”
“第二,”张京颐的声音压得更低,“已经通过集团的‘朋友’,从法医中心获取了陈国华尸体的部分原始生物样本,包括未经处理的组织切片和血液残样,现在已经秘密送往集团控股的合作研发机构——‘晨曦生物医药’,进行深度分析。”
汇报到这里,张京颐停顿了一下。
“第三项,关于‘晨曦生物医药’那边,由林博士负责的‘特定情绪与生理潜能关联研究’项目,我已经传达了您要求加快进度的指示。”
“不够。”魏东海开口。
窗外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一只蛰伏的巨兽。
“告诉林博士,我要看到的不是‘加快’,而是‘突破性进展’。陈国华的尸体数据就是他的研究最好的催化剂。一个被医生判了死刑的尿毒症晚期病人,能爆发出那种违背物理常识的力量,这绝不仅仅是精神问题。”
魏东海的眼中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:“我要他立刻调整研究方向,向这个案例靠拢。我要知道,在极端的绝望和仇恨刺激下,人体内部是否会分泌出我们目前科学体系中尚未记录的,能够激发巨大潜能的特殊生物质或激素!”
张京颐心中一凛,他听出了魏东海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贪婪。
但他还是硬着头皮,将一线研究人员的担忧转达了出来:“董事长,林博士那边反馈……目前实验的刺激强度已经非常大,有几位受试者因为无法承受,出现了严重的生理和心理双重崩溃迹象。”
“如果按照您的要求,进一步施加无上限的极端压力,恐怕……会出现死亡,而且采集到的数据也可能因为个体崩溃而失去价值。”
“崩溃?”魏东海冷笑一声,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崩溃本身,就是他们需要采集数据最重要的一部分!一群毫无用处的社会垃圾,能为科学的进步贡献自己的生理参数,是他们的荣幸。”
他走到张京颐面前,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