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实验室。
林博士正站在主控台前,双眼布满血丝,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光芒。
他面前的屏幕上分列着三个窗口:实验室穿门录像、铁手刚刚传回的现场描述文字报告、以及一份他正在疯狂撰写的分析文档。
“穿透实体……控制敌人……”
“对空间规则的部分性干涉?还是某种高频振动导致的相位偏移?”
林博士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,将一条条假设敲入文档:
【假设a:目标能力源于极端情绪刺激下,大脑松果体分泌的未知神经递质,该物质可暂时改变局部生物电场的拓扑结构,使自身或目标物体进入‘量子隧穿’或‘宏观量子叠加’状态……】
【假设b:能力受精神力集中度控制,情绪越极端,效果越显著。但存在明显消耗,表现为使用后的生理衰竭……】
他写着写着,突然停下动作。
光有理论推演不够。
他需要数据,更多、更直接的数据!
林博士猛地抓起手机:“接魏董办公室。”
几秒后,魏东海的声音传来:“林博士,预测报告写完了?”
“魏董,我需要外出。”林博士说道,“光看文字报告和录像,我无法建立准确的数学模型!我必须亲自去分析现场,获取第一手的环境数据!只有这样,我才能完善我的‘极端情绪-生理干涉’理论模型!”
“我还需要和其他研究者交流!只有结合这些,我才能给出真正有价值的预测模型!四天后,市会展中心有一场‘前沿神经生物学与极端环境生理学研讨会’,这也许能帮我从科学角度,解释她那种‘瞬间制敌’的手段!”
魏东海沉默片刻,答应了。
他需要林博士这把最锋利的刀,为他剖开那份禁忌力量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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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清晨六点,天色微明。
地下室里,许素媛从短暂的昏睡中惊醒。
她蜷缩在纸箱堆后的角落里,身上盖着一件从杂物堆里翻出来的旧军大衣。
肩膀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,昨夜她找到的半瓶酒和几条相对干净的布条做了简单包扎。
疼痛依然存在,但已经变成了某种背景音——就像实验室里那些永不停歇的设备嗡鸣,听久了,也就习惯了。
她站起身,脚步还有些虚浮,但精神力的透支感已经消退了大半。
【虚空穿行】和【虚空禁锢】这两项能力,就像是她身体里新长出的器官,虽然使用时会带来负荷,但只要给予时间,就能缓慢恢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