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研究员,说到底也只是高级一点的工具,接触不到核心机密。
她接着问道,“谁有可能知道林博士的行踪和位置?”
张明远报出了四个名字。
许素媛一一记在心里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然后,她再次按下了电击器的按钮。
这一次,她没有松手。
蓝色的电弧持续迸发,张明远的身体在禁锢中无声地剧烈颤抖,眼睛翻白,口鼻中溢出白沫。
二十秒后,他的心跳停止了。
张明远的尸体软软地倒在地上,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,脸上凝固着极致痛苦与恐惧的表情。
许素媛蹲下身,检查了一下他的脉搏和瞳孔。
确认死亡。
她站起身,环顾四周。
客厅很整洁,电视还开着,正在播放晚间新闻。
一切都很平静,就像主人只是突然发病,倒地身亡。
许素媛走到门口,再次确认防盗链是从内侧扣好的。
然后,她发动了【虚空穿行】。
身体虚化,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扇依然从内部反锁着的金属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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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。
刺耳的警笛声打破了小区的宁静。
“让一让!警察办案!”
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拉起了警戒线,周围聚满了指指点点的居民。
第八区刑侦科的队长周明黑着脸,戴上手套,跨过警戒线走进了案发现场。
报案人是死者的妻子,昨晚回娘家住了一晚,今早回来怎么也打不开门,叫来开锁师傅强行破拆后,才发现了丈夫的尸体。
周明先检查了死者。
男性,三十岁左右,仰面倒地,双目圆睁,表情扭曲——那是死前瞬间的极度惊恐。
脖颈和胸口有数处点状焦痕,直径约三毫米,边缘泛黑,像是微电流灼伤。
但现场没有打斗痕迹。
玄关的鞋柜整齐,墙上的挂画完好,就连死者倒地的姿势都很“规矩”,没有挣扎翻滚的迹象。
周明站起身,开始检查门窗。
入户门是旧式防盗门,内侧有手动旋钮式反锁钮和链条锁。
反锁钮处于锁定状态,链条锁的钢环已经被锁匠挑开,但卡槽完好,没有撬压或切割痕迹。
所有窗户都是从内部锁闭的,窗台积着一层薄灰,没有脚印或擦拭痕迹。
阳台是封闭式,玻璃推拉门从内锁死,门轨道里同样有积灰。
“周哥,这……”年轻的警察小声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