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讯切断前的最后一句话,彻底封死了魏子昂所有的退路。
“你表现得越顺从,你儿子和你母亲的未来就越有保障。这是你这辈子,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事了。”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盲音在黑暗的办公室里回荡。
魏子昂慢慢地滑落到地上,双手捂住脸,肩膀剧烈地耸动着。
那不是哭泣。
那是彻底崩溃后的虚无。
他终于明白,在那种真正的庞然大物面前,父亲所谓的“基业”,在所谓的“靠山”眼中,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榨干价值然后随手丢弃的垃圾袋。
而他,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。
为了那被别人捏在手心里的渺茫希望,他必须亲手把自己送上祭坛。
……
晨曦市警备局,一间保密的特殊询问室内。
张京颐坐在桌子前,他那身西装此时显得有些皱巴,领带被扯松了,挂在脖子上像一条勒紧的绞索。
在他的对面,坐着神色冷峻的赵建国和满眼血丝的雷震。
张京颐:“我的家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