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政法最高量刑标准。如果走正常程序,至少十五年。”
郑国锋冷笑一声:“但他不会坐牢。”
赵建国抬起头。
“他在省政府有个保护人,某位资深委员。”郑国锋重新点燃一支烟,“最终处理结果是——平调至‘省政策咨询委员会’,任闲职副主任,保留待遇。”
“就这么算了?他扶持起来的魏氏害了多少人!”赵建国的声音里压着怒火。
“政治生命终结,彻底退出实权序列。”郑国锋吐出一口烟,“内部通报定性为‘严重违背职务伦理,造成恶劣社会影响’。他那保护人因为这事,声望也受损不小。这已经是在现有规则下,能争取到的最重处理了。”
赵建国沉默。他知道郑国锋说的是实话。
到了那个层级,很多事不再是非黑即白。
“省里派来的新副市长,下周到任。”郑国锋换了话题,“负责治安、司法这块。你猜是谁?”
赵建国摇摇头。
“老局长。”郑国锋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,“咱们的老领导。”
赵建国怔住了。
老局长——林振山,十二年前的晨曦市警备局局长,以铁腕和务实著称。
当年郑国锋是刑事侦察科副科长,赵建国是重案大队长,他们正是在林局力排众议的支持下,才接连破获了那几起震动全省的大案。
后来林振山调任烈阳省警备厅,一路做到了分管刑侦的副厅长。
“他主动要求下来的。”郑国锋压低声音,“省里对南山那件事……震动很大。老局长这次空降,带着明确使命:彻底肃清魏氏余毒,同时牵头建立对‘异常现象’的官方研判与应对体系。”
赵建国心中稍定。
如果是老局长,至少沟通起来不会太困难。
“至于我们……”郑国锋看着赵建国,“我,叠加记大过。金茂大厦一次,南山一次。短期内晋升无望,但局长位置还能坐住——省里认为,目前没有人比我更了解‘异常’。”
“你呢,”郑国锋顿了顿,“内部警告。但‘特调办’主任职务保留,而且权限要扩大。老局长私下给我透过风:用后续工作证明价值,搞清楚‘异常’就是最大功绩。”
赵建国点点头。这个结果,比他预想的好。
“但接下来,咱们要面对的就不只是破案了。”郑国锋走到办公桌前,打开一份标着“绝密”的文件夹,“南山那个坑……把省里很多人都吓醒了。”
郑国锋抽出几张照片,摊在桌上。
那是南山现场的航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