壳,行我们自己的事。”
王世钧点了点头,目光投向窗外越来越近的公寓楼轮廓。
车子缓缓减速,驶入一处安保森严的高档公寓区。
王世钧打破了短暂的沉默:“到了。这几天你就住这儿,离特调局只有十分钟车程。”
他帮妹妹拿下行李,“我就不送你上去了。记住,在这里,除了自己人,谁都别信。”
“明白。”
王诗薇站在车边,夜风吹乱了她的发丝。
“你也注意安全,哥。”
目送哥哥的车离开后,王诗薇脸上的那种干练稍微褪去了一些。
她拖着箱子走进电梯,看着镜面中映出的自己,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张正直到有些执拗的脸。
他曾徒手制服持刀歹徒,小臂被划伤却毫不松劲,眼中是对罪恶纯粹的愤怒与压制。
模拟案情研判,他对“嫌疑人凭借背景脱罪”的假设拍案而起,言辞锋利如刀,痛斥司法不公。
“李锐……”
王诗薇轻声念出了这个名字,唇角无意识地微扬,随即又抿成直线。
能与你再次在同一座城市,一起共事,倒也……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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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,斜斜地切入室内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栅。
空气中弥漫着煎蛋和热牛奶的香气,这是属于“家”的味道,足以暂时驱散刑警李锐心头积压的阴霾。
李锐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,正准备扣上警服领口的最后一颗扣子。
一双白皙的手伸了过来,轻轻挡住了他的动作。
“别动,领子又歪了。”
妻子苏晓穿着一件浅杏色的针织开衫,发丝有些随意地挽在耳后,整个人透着一种被晨光浸润后的温柔。
她微微踮着脚尖,细致地替李锐抚平警服衣领上的每一处褶皱,指尖在掠过那枚银色的警徽时,停留了片刻,像是某种无声的加持。
李锐垂下眼帘,看着妻子专注的侧脸。
自从张子谦那个畜生通过“精神鉴定”逃脱法网后,李锐整个人就像是一张拉满到即将崩断的弓。
那些无处宣泄的愤怒、对司法公正的怀疑,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内心。
只有回到这个小家,看着苏晓,他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在人间。
“晓晓……”李锐的声音有些低沉,“有时候我觉得……外面的罪恶像是那种烧不完的野草,烧了一茬,又长一茬。哪怕魏氏倒了,也总有新的阴影在角落里滋生。”
苏晓手上的动作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