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是无法无天!”
“我要通知上级!通知律师!我要控告你们!”
那群壮汉迅速将病房围得水泄不通,两名医生模样的人冲进去,开始给张子谦做“急救”。
廖正锋环视四周。
对方人数占优,而且一个个都不是善茬。
更重要的是,现在张子谦确实被李锐打成了重伤,对方以“抢救生命”、“保护现场”为名,理由正当。
如果硬拼,不仅带不走人,还会落下“暴力抗法”、“阻碍治疗”的把柄,甚至可能导致大规模冲突。
那样的话,李锐就真的完了。
廖正锋脸色铁青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他知道,今天这次抓捕,彻底失败了。
他不得不放弃。
“孙院长。”廖正锋狠狠瞪了孙维民一眼,“今天的事,没完。张子谦,还有你们院方,我们会盯着。最好别让我们找到什么猫腻。”
说完,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不甘,对着部下一挥手。
“带上李锐,我们走。”
两名刑警架起浑身脱力的李锐,向外走去。
李锐像是一具行尸走肉,任由他们拖拽着。
他回过头,最后看了一眼病房。
在那群安保的缝隙中,他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张子谦。
那个恶魔虽然满脸是血,虽然正在被“抢救”,但他的眼睛,依然透过人群,死死地盯着李锐。
那种眼神里,只有胜利者的嘲弄。
警方在对方的人数优势和“人道主义”的大旗下,被迫撤离。
走廊里,回荡着孙维民指挥的声音和担架轮子的滚动声。
李锐的手伸进口袋,指尖触碰到了那枚火焰胸针。
那上面不仅有苏晓的血,现在又染上了那个畜生的血。
两种血液混合在一起,灼烫得如同一个洗不掉的烙印。
法律承诺的“死刑”,在现实的重重阻隔和权力的阴影下,此刻似乎如此苍白,如此遥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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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,晨曦市警备局局长办公室。
郑国锋坐在办公桌后,面色凝重如铁。
他对面坐着三人:强压怒火的廖正锋,焦躁不安的刑事搜查科科长李明,以及市检察院重罪检察部的检察官陆文轩。
陆文轩三十五岁上下,面容清瘦,眼神却锐利如刀。
他是晨曦市司法界出了名的“硬骨头”,以严谨和不易妥协著称。
“要想把张子谦送上审判席,乃至判处死刑,我们必须要在现有的法律框架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