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可挑剔的链条,不给对方律师任何钻空子的口实。”
说到最后,郑国锋的目光变得柔和了一些,那是对战友的关切:“至于李锐那边……正锋,你多费心,一定要看住他。告诉他,我们所有人,都站在他这边。别让他……再做什么傻事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
同一时刻,辉光制药公司董事长办公室。
即使是在自己的办公室中,张兆清此刻也毫无平日里的气势,他近乎卑微地站在办公桌前。
在他对面的董事长座位上,王世钧正慢条斯理地晃动着手中的酒杯,神情冷淡而疏离。
“王公子,求求您!救救子谦!”张兆清恳求道,“……我知道他这次做得过火了,但他不能死啊!警察那边已经疯了,他们肯定会咬死不放的!”
王世钧抿了一口酒:“张董,你那个儿子是个什么货色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为了一个只会惹麻烦的废物,去跟现在风头正劲的警备局硬碰硬?我的资源不是这么用的。”
“不!他不是废物!”
见王世钧无动于衷,张兆清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猛地往前凑了一步,抛出了自己最后的底牌。
“王公子,子谦他……他是我们研究的一个‘活体金矿’!”
王世钧晃动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,终于抬起眼,看向张兆清。
“我知道您一直想要探寻情绪与生理反应的边界,试图找到那种‘力量’的钥匙。”张兆清急切地说道,“普通人在‘宁神iv型’的调节下,才能勉强模拟出类似反应,数据极其不稳定。但是子谦……他是天然的‘超高敏适格体’!”
“他的神经-内分泌系统对极端情绪——特别是施暴时的兴奋——反馈是几何级数的!而且状态奇特得稳定!观察他、研究他,很可能比追踪那些神出鬼没的‘异常者’,更能直接揭示某些‘底层变化’的机制!”
话已说尽,筹码全押。
此刻,张兆清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:只要能让子谦活下来,哪怕从此把他当成一个关在笼子里的实验体观察研究,他也认了。
包间内安静了下来。
王世钧看着张兆清,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
一个活的、天然的、可供随时研究且具备“高反应性”的样本。
这确实符合自己对“超凡”本源基础研究的长期需求。
而且,相比于那些不可控的野生“异常”,张子谦这种被控制的“小白鼠”,显然更安全,也更好用。
良久,王世钧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