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枚胸针移开,落在张子谦那张因剧痛而大张着的嘴上。
“你用这张嘴,诱骗过她吧?”
张子谦的嘴唇剧烈颤抖,他想说话,想求饶,想撒谎。
但李锐没给他机会。
第一簇业火,直接从张子谦咽喉深处爆开!
那是精准的火焰控制。
脆弱的声带瞬间被熔断,喉结碳化龟裂。
张子谦大张着嘴,喉咙深处却是一个冒烟的黑洞,发不出一点声音,只有“嘶嘶”的气流声。
李锐盯着那个洞,目光幽冷:
“她痛苦了三个小时。”
“你享受了三个小时。”
指尖凝出一道赤红的火线,在虚空中暴戾地一划!
话音刚落,一道赤红的火线从虚空中暴戾地凝成,横贯张子谦的面门,从左颊穿入,右颊穿出!
整条舌头从根部被齐根烧断,焦黑蜷曲,随着张子谦的剧痛甩头,吧嗒一声掉落在车厢里。
业火不灭,烧尽罪孽前,永不自行熄灭。
而张子谦的罪孽——足够烧尽三生三世。
李锐的视线从地上那截焦黑的断舌,缓缓上移——
掠过那张满是血污的脸,最后钉在张子谦那对因剧痛和幻觉而恍惚的瞳孔上。
“你用这双眼睛,欺负过她吧!”
李锐的声音像锈刀刮骨。
张子谦无法回答。
他的喉咙是空的,嘴里满是焦炭的味道。
话音未落,第二簇业火已然分作两股,顺着张子谦惊恐瞪大的眼眶猛灌而入!
左眼,火焰灌进眼窝,在眼球后面疯狂翻搅;
右眼,火焰凝成针尖,先灼穿眼膜,再烧焦视网膜。
张子谦的眼睑在第一秒就灼尽了。
但他没有瞎。
业火保留了他的视觉神经——完整地传递每一次灼烧的画面。
他必须“看见”。
他看见自己眼眶里燃起了两盏灯,灯油是自己的罪,灯芯是自己的眼。
李锐俯下身,脸离那对裸露在火中的眼球不到十公分,轻声问道:
“她最后是什么眼神?”
“是不是很害怕?”
“是不是很绝望?”
“你看着那眼神——”
李锐的声音陡然拔高:
“开心什么?!!”
轰!
火焰钻入泪小点,烧穿鼻泪管,从眶下裂一路冲入颅底!
张子谦的右手早已废了——四根脱臼的手指像断线的木偶,软软地垂在座椅边。
李锐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