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生来就该站在高处。我是王世钧,我身体里流着制定规则的血!他们是什么?他们不过是耗材和数字!”
“处置他们的命运,是我与生俱来的权力。就像我父亲有权决定那些官员的升迁,就像五岳会可以碾死那些觊觎黑暗的蝼蚁——强者决定弱者的生死,这不是罪,这是天理!”
“李锐!你以为你在审判我?我以为你的意志坚定,现在看来你不过是一个低贱的泥腿子,运气好捡到了一团不知道从哪来的火罢了!而我,生来就该坐在审判席上!”
这个念头,没有任何的悔改,只有阶级壁垒带来的极致狂妄。
它在王世钧的灵魂深处咆哮,试图以此来抵御业火的焚烧。
但这股意念,在业火的感知维度里,清晰无比。
李锐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股从火柱中心传来的傲慢。
贴在他心口内侧的那枚红宝石胸针,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刺目的红光。
那是愤怒。
是遭受了极致的不公,被践踏了所有的尊严之后,最纯粹的暴怒!
李锐缓缓抬起眼帘,那双原本跳动着两点暗红火苗的眼睛,在这一刻,燃烧成了令人不可直视的血金之色!
他死死盯着火柱中那个即便粉身碎骨依然自认高人一等的灵魂。
然后,他伸出一直平举的右手。
五指,猛地合拢!
“轰——!!!”
伴随着李锐的动作,火柱内部的温度在一瞬间呈现出指数级的飙升。
那已经不再是热量,那是“痛苦”本身的具象化。
王世钧那高高在上的傲慢念头,甚至还没来得及在脑海中完全扩散,就被这股暴怒的业火迎面撞成了最细碎的齑粉!
物理层面的极致刑罚,正式降临。
首先,是皮肤的剥落。
从王世钧的指尖开始,他的皮肤就像是一层被烤脆了的墙皮,一寸一寸地向外翻卷。
没有一滴鲜血流出——因为血液在涌出毛细血管的瞬间,就被那恐怖的温度直接汽化成了红色的雾气。
他浑身上下每一根原本被皮肤保护着的神经末梢,此刻全部裸露在空气中。
业火如同最残忍的外科医生,沿着那些神经,一丝不苟地向内灼烧。
也就是在王世钧的皮肤寸寸剥落的同一时刻——
在这座直插云端的大厦之外,极远处的夜空云层中,几个若有若无的黑点正在缓慢移动。
那是六架满载着特调局机动突击队员的武装直升机。
它们关闭了航行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