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走?”
陈永强一时语塞,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
在这个封闭的小山村里,丁婉茹心里一直藏着对陈永强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
她还记得那年夏天,第一次看见陈永强光着膀子在生产队干活。
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脊沟往下淌,在阳光下亮晶晶的。
他抡着镐头开荒,每一下都带着山民特有的韧劲。
那时她还小,躲在田埂的树荫下,看着这个比她大七八岁的青年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丁婉茹还记得那年听说陈永强娶了林秀珍,她躲在村口的草垛后哭湿了整个袖口。
那时她才十八岁,心里刚萌芽的念想就这么蔫在了土里。
后来得知陈永强和林秀珍离了婚,她心里那团火苗又悄悄燃了起来。
可还没等她鼓起勇气,林秀莲就住进了陈永强家。
想到这儿,丁婉茹系绷带的手不自觉重了些,小狼崽疼得缩了缩爪子。
“好了!过两天再来换药。”丁婉茹望着他低垂的眉眼,把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