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地瞪着陈永强:“我在前面路口等你!谁不来谁是孙子!”
陈永强压根没接话,背着丁婉茹径直往她家走去。
将丁婉茹安置在院里的竹凳上,他取下那只野兔递过去:“这是只老山兔,肉质紧实,得多炖些时候。”
丁婉茹连忙推辞,“你拿去镇上能换不少钱。”
陈永强把兔子挂在屋檐下,“天都黑了上哪卖去?你脚伤需要滋补,正好。”
说着又解下腰间的水壶,里头还有条蜈蚣。
丁婉茹这才收下兔子:“先前那株淫羊藿单独泡酒……对男人身子好。”话刚出口她就羞得低下头,耳根都染红了。
陈永强知道这姑娘家脸皮薄,便没再推辞,将水壶重新挂回腰间:“行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他转身刚要迈出门槛,丁婉茹又急着唤住他:“永强哥!你……你别跟何军一般见识,他就是个混不吝,犯不上跟他置气。”
陈永强回头投来沉稳的目光:“放心,不会。”
来到村口的岔路上,何军果然等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