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知道的,这梁美娥真是掉钱眼里了,不过也正常,她一家老小都指望她一人赚钱养家。
她这提议,倒也确实是个路子。
“过冰钓跟打猎可不一样,这两天我先准备准备。”
大冬天进山打猎越来越难,空手而归的时候多,这冰钓要是弄好了,确实是个稳妥的进项。
加上林秀莲怀着身孕,平常要是能多钓几条鱼,熬点鱼汤给她补补身子,也是好的。
“就等你这句话了!”梁美娥脸上立刻笑开了花。
又说了几句闲话,梁美娥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。
林秀莲有些担忧:“当家的,那冰面上,真稳当吗?我听着心里怪不踏实的。”
“没事,我心里有谱,这两天我先去水库边转转,看看情况。”陈永强淡淡回应。
夜里,陈永强躺在炕上,淬体后的身躯精力充沛,感官敏锐,连窗外寒风掠过屋檐的细微哨音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冰钓,他脑海里盘算着需要的东西。
厚实的皮袄靴子自然不用说,冰镩子得找一把顺手的,鱼竿鱼线家里有现成的,但冰钓用的短竿可能得改改。
想着想着,他又念起了那篇粗浅的引气法门。淬体已成,按理说可以尝试感应天地灵气了。
但没有功法还是摸不着门道,总觉得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,看得见影子,却触不到实质。
“急不得。”他对自己说。
第二天一早,陈永强便忙活开了。
他先翻出搁置已久的冰镩头,找了根结实的硬木杆重新装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