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另一个探头看鱼的妇人。
“大姐,看看这鲤鱼?新鲜着呢,过年摆上桌,红红火火。”
何军被彻底晾在一边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杵在那儿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正当这尴尬的当口,一个洪亮的声音插了进来:
“这条胖头鱼,我要了!”
只见一个身材敦实的中年男人拨开人群走了过来,正是镇上国营饭店的厨子周师傅。
梁美娥一见是他,脸上冷硬的神色缓和了些,带上了几分熟络:“是周师傅啊。今天赶集忙乱,还没来得及给您送过去呢。”
周师傅公事公办地指着那条胖头鱼:“多少钱一斤?”
“给您还是老价钱,八毛。”梁美娥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这年底了,天寒地冻的,鱼也难弄……今年这估摸着也是最后一趟了。”
周师傅思考了一下,知道如果不要,梁美娥也不会往饭店那边送:“成,八毛就八毛,斤两你称准。”
“您放心,准准的。”梁美娥拿出秤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