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旁边有相熟的工友笑着打趣。
老张一边掏钱一边回应:“年轻那会儿在林场干活,吃过几回,好久没尝过这口了,今儿个奢侈一回。”
“同志,递过去时笑道,你也给我抹个零头,算三十块整,行不?”
面对这种拦腰砍的抹零,陈永强无奈地笑了笑:“师傅,没您这样抹零头的,这样,算您三十五块钱,我再多送您一包香料包,您看行不?”
僵持了一会,老张看陈永强态度坚决,东西也确实好,最终还付了三十五块,扛走了肉。
陈永强递过一包香料包,这笔买卖算是成了。
酒厂的工人工资高,消费能力也强。
有了老张和那女工带头,后面围上来的人就不再是三两斤地买。
动辄就是一二十斤地要。野猪肉和米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着。
“我要这块肋排!”
“那块肉给我留着!”
摊子前的声音此起彼伏,工人们指着自己看中的部位。
陈永强忙得脚不沾地:“都别急,一个一个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