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，爆发出了圣王的本能凶性！
他无视了落在身上的大部分攻击，双目赤红地锁定正前方一个挥舞着拳头、吼得最响的壮汉，将残存的圣力与滔天怒意尽数凝聚于右拳，一拳轰出！
这一拳，含怒而发，虽远不及全盛时，但灰暗的拳罡依旧撕裂了空气，直捣那壮汉面门！
他要杀一个，哪怕只杀一个，来洗刷这无尽的羞辱！
然而——
“嘿！还敢还手？！”
他拳头才递出一半，石万山那粗壮手臂，如同一柄横空出世的重锤，狠狠砸在了他出拳的右臂关节处！
他右臂剧痛，凝聚的拳罡瞬间溃散。
而几乎在同时，一只大脚从他视线盲区自下而上撩起，带着土黄色的厚重罡气，结结实实踹在他的下巴上！
“嘭！！”
灰袍圣王脑袋猛地向后一仰，眼前一黑，满口牙齿不知碎了多少，混合着鲜血狂喷而出。
后续所有的怒吼与反抗都被这一脚狠狠踹回了肚子里，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仰倒。
“按住了！别让他起来！”
“还敢龇牙？打！”
这徒劳而短暂的反抗，如同落入沸油的一滴水，瞬间激起了更大的浪花。
更多的手、脚、膝盖、胳膊肘，如同狂风暴雨般，从上下左右每一个可能的角度，朝着失去平衡、破绽大开的他汹涌而来！
混乱的怒吼、兴奋的咆哮、拳脚到肉的闷响、骨骼断裂的脆响、布帛撕裂的声音、还有穆森那被淹没在无数攻击中不成调的痛苦闷哼。
所有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，形成一股狂暴野蛮的声浪，充斥整个空间。
人群彻底将灰袍圣王淹没了。
外面的人甚至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况，只能看到不断耸动的人体，和从人堆缝隙中偶尔飞溅出来的血点、破碎的布片。
有人挤不进去，急得在外面跳脚大骂，然后瞅准空子，跳起来对着里面胡乱踹上几脚，或者隔着人缝捣出一拳，也不管打中的是谁。
场面彻底失控，变成了一场最纯粹、最混乱、也最暴力的街头斗殴。
只不过参与者全是能移山填海的圣人。
这场混乱的、发泄般的围殴，足足持续了十几息。
直到不知是谁喊了一声：“行了行了！再打真打死了！都散开！！”
人群才意犹未尽地缓缓散开，不少人还趁机补上最后一脚或一拳。
当人群彻底散开，露出中心的情景时，只见灰袍圣王，瘫倒在地。
他脸肿得像猪头，满是血污，根本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