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宿舍里昏黄的灯光洒在破旧的木板床上,张鸣靠着床头抽完最后一口烟,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,抬头看着黄奕民站在门口,低头攥着衣角。他眯了眯眼,嘴角扯出一抹笑,声音沙哑地说:“杵那儿干嘛?过来,今晚我教你怎么玩我。”语气里带着股果断,跟白天工地上吆喝工人时没啥两样。
黄奕民挪到床边坐下,心跳得乱七八糟。张鸣哼了一声,站起来,三下两下脱光了衣服,衬衫裤子内裤全扔到地上,赤条条地跪到黄奕民面前。结实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汗光,鸡巴半硬着垂在腿间,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男人味儿。他抬头看着黄奕民,眼里带着点挑衅,低声说:“想当主儿,就得学会玩我。这副身子归你了,想摸哪儿就摸哪儿,咋摆弄都行。”
黄奕民瞪大了眼,脑子嗡的一声,脸红得像要滴血。他看着跪在面前的张鸣,平时果敢武断的工头,现在却光着身子低头等着他使唤,这反差让他下身硬得发疼。他试探着伸出手,指尖碰到张鸣的手臂,肌肉硬邦邦的,汗水黏糊糊的,顺着纹理滑到胸口。那两块结实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,他忍不住用力捏了捏,张鸣哼了一声,没动。
黄奕民的手像着了魔,从胸口滑到腹肌,再往下摸到大腿,粗糙的皮肤混着汗味钻进鼻子里,让他脑子发热。他又壮着胆子摸到张鸣的屁股,紧实又圆润,手感好得让他舍不得松开。张鸣跪在那儿任他摆弄,偶尔低喘一声,眼底却闪着兴奋的光。黄奕民痴迷地闻着张鸣身上那股男人味儿,咸腥的汗臭混着烟草味,直冲脑门,他裤子里的鸡巴硬得快炸了,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。
张鸣低头瞥了眼黄奕民的裤裆,咧嘴一笑,满意地说:“操,小子,有反应了。”他突然俯身,把头埋进黄奕民的裤裆,隔着裤子用鼻子蹭了蹭那根硬邦邦的东西,热气喷在上面。黄奕民被这一刺激弄得差点射出来,脑子一热,恼怒地抬起手,狠狠打了张鸣屁股一巴掌,啪的一声脆响,回荡在宿舍里。
张鸣屁股颤了下,却没躲,反而翘得更高,嘴里低声说:“请主人惩罚我,打得再狠点。”他满眼兴奋,双颊泛红,平时硬汉的模样荡然无存,像个等着挨收拾的贱货。黄奕民脑子一片空白,鸡巴硬得疼,他忍不住又甩了一巴掌,啪的一声,张鸣的屁股上浮起一个红手印。他喘着气,手像不受控制,接连抽了好几下,每一下都响亮,张鸣的屁股很快就红了一片,肌肉随着巴掌颤动。
张鸣咬着牙低哼,声音里带着股爽劲儿:“对,主人,就这样,狠狠收拾我。”他屁股翘得更高,汗水顺着红印往下淌,眼里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