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纠结()(1 / 9)

第二天清晨,工地上的喧嚣如往常般准时响起,机器轰鸣声夹杂着工人们的吆喝,像一首永不停歇的粗犷乐章。黄奕民戴着安全帽,推着一车满载的水泥,汗水顺着帽檐淌下来,滴进眼里刺得生疼。昨晚跟张鸣玩得太疯,皮带抽得张鸣屁股红肿,他骑在张鸣背上操得满屋子都是喘息声,腿到现在还有点软。干活时,他脑子里总闪过张鸣跪着舔脚、被踩得满脸通红的贱样,鸡巴硬了又软,推车时差点翻进旁边的钢筋堆。

何福良扛着根钢筋路过,见他眼神飘忽,皱眉喊:“小黄,你他妈又走神了?小心点,别摔了砸到脚!”他声音粗得像砂纸,拍了拍黄奕民的肩,扔下句“专心干活儿”就走了。黄奕民回过神,抹了把汗,低声嘀咕:“知道了……”可脑子还是乱糟糟的,昨晚张鸣那句“操死贱狗”还在耳边回荡,弄得他推车都心不在焉。

与此同时,张鸣坐在办公室里,手里夹着根烟,皱眉敲着施工日志,烟雾在他脸上缭绕。电话铃突然响了,他抓起听筒,嗯了几声,声音低沉:“行,我知道了。几点?好,我过去。”挂了电话,他眯着眼吐了口烟圈,抓起车钥匙出了门,开着那辆破旧的皮卡直奔上次吃饭的杨总家。车窗摇下,风吹得他短发乱糟糟的,他点了根新烟,狠狠吸了一口,心里嘀咕:“操,杨胖子又找我,肯定没好事。”

杨总家是一栋气派的独立别墅,白墙红瓦,院子里种着几棵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松树,门口还停着一辆崭新的黑色奔驰,透着股有钱人的派头。张鸣停好车,踩灭烟头,站在门口按了门铃。门吱吱开了,一个四十多岁的保姆探出头,穿着灰色制服,面无表情地说:“张先生吧?杨总在里面等你,请进。”她侧身让路,语气平板得像机器人。

张鸣跟着她走进一间宽敞的客厅,木地板锃亮,踩上去吱吱响,墙上挂着几幅油画,画风花里胡哨,看不出啥名堂。中间摆着套大块头真皮沙发,旁边一个红木茶几,上面放着个精致的紫砂茶壶。保姆端来两杯茶,淡淡的茶香飘出来,她低声说:“请用。”杨总挥挥手,声音懒洋洋的:“小李,今天下班吧,我跟张鸣有事聊。”保姆点点头,收拾了东西,拎着包走了,门关上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,整个别墅安静得只剩茶杯碰撞的叮当声。

杨总是个中年胖子,穿着宽松的丝绸睡袍,肚子挺得像个球,走路时肥肉一颤一颤。他端着茶杯晃过来,坐在张鸣旁边,肥胖的大手搭上他肩膀,手指捏了捏,笑得一脸油腻:“老张啊,好久没见了,最近忙啥呢?”他眯着眼,嘴角挂着笑,语气慢悠悠的,像在钓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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