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瘾,还得装作一副君子的模样,满脸担心地道:“阮源,你怎么了?”
阮源心一喜,只要对方为他着急,勾引一事就能有着落。
他扬起小白花般的脸,脸上尽显妩媚之色,“顾哥哥,我有点不舒服,好像是发烧了……”
阮源深知男人的劣根性,坐怀不乱的男人比大海捞针都难,没人不会拜倒在他娇软茶言茶语之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换以前的顾佑宁那当然是看不上,满心都是高岭之花阮清尧。
不过现在顾佑宁坏眼子多,巴不得有人送上门来。
顾佑宁果断地抱住软成一滩水的阮源,揩油的手趁机覆上他的腰间,轻轻抚摸。
顾佑宁像是真的着急了般,掌心覆在他的额头,“怎么回事,要不要带你去看医生?我去叫醒你哥哥。”
说着顾佑宁装作要走,还未走出几步就被身后的人拉住。
阮源红着脸握住顾佑宁的手臂,牵着他的手缓缓探进自己的下体,“是、是这下面发骚了。”
顾佑宁咯噔一声,心想你爹的好大的胆子,旋即又笑出声,这货色的脑子里也就剩下这些淫秽的东西。
顾佑宁又故作惊讶,仿佛是没被他引诱到但视线又忍不住朝阮源大敞的胸脯看去。
阮源自然把他“上钩”的样子一览无遗,更努力地往顾佑宁的身上贴。
殊不知,他自己才是一只被预定好的猎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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