页继续阅读 阮源马不停蹄地应下了,激动地等待他接下来的话。
顾佑宁接着说:“你爬过来。”
怕阮源不愿意,顾佑宁将话说的放荡:“夹紧你骚穴里的玩具,像只贱狗一样爬过来,先舔湿顾哥哥的大鸡吧。”
阮源现在只想滚床单,没有考虑其它的,什么人格尊严全不要了,当即点了点头,爬下了床,刚爬了一会儿,却又听顾佑宁发话。
“最好是一边夹出骚液,一边爬过来。”
阮源只好一边跪爬着前进,另一只手一边操弄穴里的玩具。因为这样的姿势并不方便,他身上这件小白裙全部滑到胸前,还没被玩过的乳头暴露在空气里,翘着屁股爬动露出被玩湿的下体,成了真正的公狗,一路淌着公狗汁儿,求欢地爬向他高贵的主人。
就差一只摇晃的尾巴了。
顾佑宁不合时宜地想。
床到小沙发的位置并不远,但阮源因为穴里的玩具,爬得慢,还不断得抖动着敏感的身体。
沙发上静静等待公狗过来的男人急了,当即吼道:“要主人等到什么时候!”
阮源一颤,不慎把玩具吸进去了一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顾哥哥……”小白花委屈着脸,声音沙哑带着哭音。
顾佑宁从之前就不喜欢他这幅装腔作势卖弄的姿态,但表面上还得装一装,表情也变得和缓。
“快过来吧,时间一长,被你哥哥知道了就不好了。”顾佑宁诱惑着,实际上是他刚才发现,他可以在时间暂停之下,控制着一些人和他一样保持动态。
所以这栋别墅里的所有人,除了他俩,都被暂停着。
顾佑宁可不会告诉阮源他有这个能力。
阮源一听,觉得甚是有道理。他只是想勾引顾佑宁滚床单,还没到被大哥发现被赶出阮家的地步,于是爬动的速度加快。
好不容易爬到顾佑宁的面前,一个大鸡吧却甩了过来,砸在他的脸上,闻到充满男人气息的肉棒,阮源心一喜,却故作矜持。
顾佑宁没耐心陪他玩了,掰开阮源的嘴,将几把塞了进了温热的嘴里。
和阮清尧在一起时,顾佑宁可不敢这种事,深怕把人伤着累着,全都是他在为阮清尧服务,可从没有这种被舔鸡吧的机会。
现在见着和阮清尧有几分相似的阮源,顾佑宁心中深藏已久的暴戾一下就腾升而出,单手按着阮源的头,将肉棒顶地更深。
阮源难受地呜咽了几下,想挣扎却没法动,被迫吞咽着男人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