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体重,咯吱咯吱发出声响,撞在墙上发出“嘭”的一声。
阮源缓气的过程中,抹掉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流出的泪水,想起阮清尧的卧室就在旁边,刚刚和哥夫媾和的时候,更没有收声,他害怕被哥哥知道。
“顾哥哥……”
被叫着的人没有停止跨腰往下,“怎么了小浪蹄子,顾哥哥还没满足你吗?”
阮源委屈巴巴,声音更小了,“能不能嗯……轻点,哥哥还在隔壁房间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人一害怕,顾佑宁更来劲了,干脆将他提起来,抓住他的腰,将小浪蹄子抵在墙面上肏。
冰凉的坚硬触感瞬间从他裸露的皮肤上传来,胳膊被刺激得迅速长起鸡皮疙瘩。
阮源还没来得及抱怨一声好冷,身后的男人抬高他的腿就往里干,肏出来的动静比刚才更大。
“不行……”阮源伸出手推搡着,试图离眼前这面墙远一些,仿佛眼前的并不是实墙,而是一个透明的塑料,“顾哥哥……求求,真的会被哥哥发现的……”
他这一紧张,下体更紧致了。顾佑宁见状,几把再次把阴骚水往下冲而下滑的玩具操进宫颈口,玩具上端已经在宫颈道里窜动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猛的一操,让阮源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就连原本想说的事都忘在了脑后,脑子里乱七八糟的,现在只剩下大鸡吧要把他操坏了的念头。
“这么害怕么?”顾佑宁并不满足于此,仗着有特异功能的加持,边草着边带着人往外走。
由于阮源背对着顾佑宁在前方,下体还连着男人的肉棒,这短短的一路并不好走。
男人一发现因为走动,肉棒滑出了一半,又从后方抓住骚货的腰和一条腿,重新将肉棒尾根草入。
巨大且不方便走动的动作,令阮源险些摔了下去,好在他及时抓住两边顾佑宁的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佑宁可不会这么好心,双手一扬,甩开他的手。
阮源腿一软,径直地摔倒下去。
如今磨磨蹭蹭地走到了走廊,好在都铺上了地毯,并没有摔疼。只是略显点狼狈,像只流着骚水的长着穴的公狗。
阮源并不想被佣人或者谁发现自己的狼狈,挣扎就要起身。
顾佑宁见肉棒已经彻底脱离出温暖又黏糊的骚穴,再看骚狗还想动,一抬手止住阮源的动作,扶着大屌破开那糊成一团白浆中带着粉肉的穴,不知多少次地将玩具干进了最深处。
阮源倒了下去,顾佑宁拍着他光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