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瑟瑟想了想,对谢怀璋行了个礼:“二公子安好。”
谢怀璋连忙虚扶了一下,“表妹不必多礼。”
谢怀璋脸色满是掩饰不住的关切:“我听闻表妹前些日子不慎落水,心中一直挂念。不知表妹身子可大好了?”
绿萼在一旁听着,眉头微皱。
这二公子如此关切,若是传到二夫人耳朵里,表姑娘怕是又要遭殃了。
姜瑟瑟心中也是警铃微作。
她可不想再被王氏抓住任何把柄。
姜瑟瑟立刻退后半步,拉开一点距离,语气疏离地道:“多谢二公子挂心,瑟瑟早已好了。”
谢怀璋微微一滞,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一瞬,随即又笑道:“那就好,只是春日水寒,表妹还是要多加注意,仔细将养才是。”
谢怀璋顿了顿,还想说什么,但目光触及姜瑟瑟刻意保持的距离,到底把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。
谢怀璋心里不舍,只能寻了话题问:“表妹这是刚从母亲那里请安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