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糖盐水既能补水分,又能维持电解质,比单纯喝白开水管用得多。
姜瑟瑟又想起什么,喘着气叮嘱道:“把屋里的窗开条缝,透透气,别让穿堂风直吹就行。我身上盖的被子,换成薄的,厚被子捂着,热气散不出去,更难退烧。”
两人一一照办,换了薄被,又将窗棂推开一指宽的缝隙。
风带着清冽气息钻进来,拂过姜瑟瑟的脸颊,让她混沌的脑子又清明了几分。
额间的帕子凉了又热,热了又换,两人来来回回地换了七八次,姜瑟瑟身上的灼烫感,竟真的减轻了些许。
姜瑟瑟靠在软枕上,虽依旧乏力,却不再像先前那般昏沉。
姜瑟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温度似乎降下去一点了。
心里稍稍松了口气,刚想让绿萼把熬的药端来,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伴随着红豆惊喜的声音:“表姑娘,听说宫里派人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