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和燕窝粥的调养下,已然大好,脸上也恢复了些血色。 姜瑟瑟坐在窗边的小案前,手里捏着笔,却迟迟未落。 她现在并没有什么贵重之物可以答谢谢玦的,也不好送除了吃食以外的其他东西。 反复思量许久,姜瑟瑟就想到了书里提过的一桩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