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能有件事做,不至于整日惶惶。再者,外人若是知晓谢家待一个孤女尚且这般体恤,也能赞一声母亲的仁厚,于谢家声名亦是好事。”
安宁公主拧起眉看着谢玦,一时拿不准他说的是真的,还是另有别的心思。
但这个长子,到底不是自己另外一个儿子。
不是个轻易为美色所动的人。
谢尧是个见了漂亮姑娘便走不动道的性子。
可谢玦自小沉稳持重,向来对这些儿女情长的事不上心。
这般想来,他或许真的只是体恤孤女,并无其他心思?
可饶是如此,一个姑娘家频繁出入男子院落,终究是不妥当。
安宁公主沉吟片刻,眉头依旧没有舒展:“话虽如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