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子”的姿态,但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快了几分,走到秋千旁。
谢玉娇用挑剔的眼神打量了一下那朴素的麻绳和木板座。
谢玉娇的丫鬟春芽连忙上前,伸手用力拽了拽绳索,确认确实牢固,这才转过头对谢玉娇点了点头。
谢玉娇走过去,春芽扶着谢玉娇坐了上去。
谢玉娇微微蹙眉。
木板有些硬。
远不如她以前那铺着锦垫的秋千舒服,但……
想到这是姜瑟瑟院子里刚绑好的秋千,谢玉娇又忍不住得意起来。
就在这时,一双纤细白皙的手,轻轻搭在了秋千的椅背上。
“表姐坐稳了?”姜瑟瑟的声音带着点笑意,很温和,没有谄媚,也没有丝毫的勉强。
谢玉娇愣了一下:“你要干嘛?”
说完,谢玉娇立刻就反应过来了:“……你想帮我推秋千?!”
谢玉娇的声音里充满了诧异。
她们俩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这种地步了?
姜瑟瑟不是应该讨厌她吗?
就像她讨厌姜瑟瑟一样。
“嗯。”姜瑟瑟应得理所当然,手上微微用力,“表姐是贵客,又是第一个坐这秋千的,自然该我来推。”
多个朋友多条路。
谢玉娇看不上她,她就躲得远远的。
如今虽然不知道王氏打什么主意,但既然王氏把她安排到舒荷院来住,又让谢玉娇来示好,姜瑟瑟没道理冷着一张死人脸。
再说了,府里到处都是人,谢玉娇纡尊降贵地到了她这里示好,如果她不接受,旁的人只会觉得她才刚搬到舒荷院,就狂妄起来了。
现代人可以不在乎名声,只要不犯法,活得自在舒心就好,谁爱嚼舌根就让谁嚼,横竖伤不到根本。
但这个时代不行,名声比什么都金贵。
甚至比性命都重要。
秋千带着谢玉娇的身体微微荡了起来。
午后的风穿过树叶的缝隙,带着木犀的甜香,拂过谢玉娇的脸颊和发梢。
谢玉娇原本紧绷的身体,不知不觉地放松了下来。
谢玉娇微微侧头,眼角的余光正好能看到身后那个一下一下轻轻推着她的人。
姜瑟瑟站在树影里,阳光在她乌黑的发顶跳跃,那张脸……
那张无论何时何地都仿佛自带柔光滤镜,让谢玉娇无数次在暗地里咬牙切齿,嫉恨不已的脸,此刻离得这样近。
谢玉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姜瑟瑟的脸上。
没有涂脂抹粉,就已经美得惊心动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