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雪夜,外面雪花飘飘,从空中洒落,砸在地上形成一片雪花,随后因为温度过低的原因又运气结成一小片冰。
普通人在这种环境下早已经被冻死。
不过,在这条冰冷的公路上有一个温暖的房车仿佛活了过来,摇啊摇,嘎呀嘎,缓慢又有节奏。
......
而禁行夜的持续时间并不长,一夜之间就已经结束。
天亮了。
房车床上,苏水柔阿姨刚刚睡醒。
经过一个小时的折腾,她似乎有些疲惫,所以这一觉睡的很沉,就连有几只丧尸抓房车墙壁的声音都没有听到,安稳的在顾越怀中享受着睡眠。
这一觉直接到天亮。
这是她睡的最舒服沉稳的一觉。
而此刻,她已经完全褪去了白日里那份温柔中带着长辈矜持的外壳。
青色的旗袍多了几分凌乱的、被刻意揉皱的诱惑。
盘起的长发不知何时松散下来,几缕汗湿的乌黑发丝落下,眼角那颗美人痣在情动与羞赧交织的水光中,媚得惊心。
薄被只堪堪盖到腰际,露出了旗袍高开叉下,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美腿。
而她几乎整个人都陷在顾越怀里。
顾越的手臂环着她水蛇般的腰肢。
掌心下是旗袍与丝袜细腻的触感,以及那具成熟躯体火热的温度和惊人的弹性。
他的另一只手抚在她发间,指尖缠绕着发丝,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特有的、混合了体香与情动气息的味道。
顾越忍不住揉了揉苏水柔阿姨的腰肢,心里一阵满足。
窗外,暴风雪已经停了。
“睡醒了?”
感觉到顾越在自己腰间不安分的手,苏水柔阿姨忍不住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肩窝,声音带着事后的绵软与沙哑:“天好像亮了...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顾越低笑道。
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,那里美人痣的位置。
苏水柔脸色一红十分害羞,丰满的身子下意识一缩,不过一想到昨晚就立马释然了,自己都成为他的女人了,还有什么可害羞的呢?
想到这里苏水柔美腿抬起环住顾越的腰,主动亲了顾越一口。
顾越眉头一挑:“还想?”
“讨厌!不要....”苏水柔阿姨轻啐一声,美眸夹杂着羞意。
“那你给我挤到墙角是怎么回事?”顾越眼神下滑,调笑道。
床就两个。
王文宣和王芃芃睡大的,他自己一个人睡小的单人床。
单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