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？！”
王文宣放下锅铲，快步走到窗边。
顾越也起身，来到车窗前，撩起窗帘的一角向外看去。
三十米开外。
一群约莫十几个人，正围成一团，激烈地厮打在一起！
不，不是厮打！
是在厮杀！
有人拿着砍刀疯狂挥舞，有人抱着另一个人的腿狠狠撕咬，有人倒在地上已经没了动静，暗红色的血液在雪地上晕开一片。
人群中央，散落着几块带血的肉干和一袋被踩碎的压缩饼干。
“抢东西呢。”顾越淡淡道。
王芃芃也凑过来，透过窗帘缝隙往外看，小脸上写满了震惊：“他们？他们在抢那点吃的？”
“饥荒日。”王文宣的声音很冷。
“食物比命重要。”
顾越点点头，目光在那群人身上扫过。
十几个男人，穿着破旧单薄的衣物，脸色青紫，嘴唇干裂，显然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。
他们的载具就停在旁边。
两辆破旧的面包车，车身上满是凹痕和锈迹，车窗碎了半边，用破布堵着。
“这些人应该是没有地图，乱走撞进冷化市的。”顾越分析道。
“运气不错，这条街雪尸少，而且已经被他们清理了不少，不然早就死了。”
“那他们现在在抢什么？”王芃芃不解。
“那些肉干看起来也就几块，够几个人吃？”
“不够。”顾越声音平静。
“但饥荒日，一点吃的就能让人拼命。”
外面，厮杀还在继续。
又一个人倒下了，被另一个人用刀捅进肚子，惨叫着倒在雪地里。
那个捅人的扑上去，从他怀里掏出一块沾血的肉干，疯狂地往嘴里塞。
但他没来得及咽下去。
第三个人从后面冲上来，一棍砸在他后脑勺上。
“砰！”
那人应声倒地，肉干从嘴里滑落，掉在雪地里，瞬间被染红。
“妈的！都给我住手！”
一个身形魁梧的壮汉冲进人群，一脚踢开那个抢肉干的，弯腰捡起那块沾血的肉干。
他环顾四周，目光凶狠。
“抢什么抢？都是自己人！这特么是让别人看笑话！”
“自己人个屁！”有人骂道。
“你昨晚偷吃了老子最后一块饼干，忘了？！”
“那是老子应得的！老子昨天杀了三只雪尸！”
“你杀个屁！老子杀的！”
争吵声越来越大。
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