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,越来越深。
但6号别墅,灯火通明。
别墅外的栅栏门口站着四个人,是今晚轮值的看守。
他们靠在门框上,抽着珍贵的烟,偶尔回头看一眼身后的别墅,透过一楼的落地窗,能看见里面人影攒动。
“以前从没觉得一根烟,居然这么珍贵...”
“是啊,要不是几位社长和老师,咱们可搞不到这种物资。”
“是啊,一盒烟能换一提水了。”
四个看守者闲聊着,纷纷感慨,此时此刻,抽上一口烟,多么幸福。
而更多的人,都在里面开会。
这些人都是四大社团的核心骨干,加上几位学院教导处的老师。
沙发上坐满了,椅子上坐满了,连楼梯台阶上都挤着人,笑声、说话声、碰杯声混在一起,嗡嗡嗡的,热闹得像过年。
“行了,该说说正事了!”
体育社社长,郑源,剃着利落的寸头,黑色运动背心勒出结实的肌肉。
他说完话,算是压了压嗡嗡嗡的声音。
王哲林作为文学社社长,缓缓开口:“今天又来了一千多的新生,多少人参与了活动?有意向的又有多少?”
旁边负责登记的女生立刻翻开本子:“二百三十人交了管理费,差不多是他们的五成物资,够咱们吃两个月的。”
“才二百三十人?”
郑源皱了皱眉,“今天可是足足来了一千人,就这点儿?”
女生缩了缩脖子:“他们实在穷得叮当响,身上就几包饼干那种,交了也是白交,还有不少人,警惕性很高,说要考虑考虑,躲着我们走呢。”
“考虑...呵呵呵。”
徐凌志笑了笑:“这些有意向的,给出最后期限,那如果现在不交,之后也不用交了,吓一吓他们...”
他是青年志愿者协会会长,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,带着股狐狸味儿。
旁边几个青志协的骨干笑着附和:“还是凌志哥想得周到。”
徐凌志继续说着:“那些穷的,不要浪费,安排去探路队...三号路那边正好缺人,死了算他们的,物资算咱们的。”
“明天给我拨二十个过来。”
郑源作为星火体育社的社长,负责探路队的调度。
徐凌志摇了摇头:“穷鬼的名额有限,不能一次全塞进去,留着慢慢用,今天死几个,明天再补几个,能撑好一阵子。”
李主任坐在旁边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:“是啊,一下全给弄死,群众的信任可就丧失了,时间还长,不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