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瞬间吞没所有理智。
他猛地收紧手臂,将她牢牢箍进怀里,
“这是你自找的……”
然后他低头,寻到那两片嫣红湿润的唇,狠狠吻了上去。
比想象中更柔软,更甜。
他的吻一路向下,
“殿下……嗯……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
“别……别咬……”
可他听不进去了。
他想要更多。
想要她全部。
想要这具温软的身体,想要她眼中狡黠的光,想要她唇间甜腻的喘息……
欲望像脱缰的野马,冲破所有理智的束缚。
他一把将她抱起,让她坐在……
萧尘渊猛地惊醒。
黑暗中,他粗重地喘息着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亵裤……
眼前是熟悉的床帐顶,窗外晨光微熹,哪有什么温泉池,哪有什么温香软玉。
是梦。
只是个梦。
他抬手捂住眼睛,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吼。
疯了。
真是疯了。
竟然会做这样的梦……还……
门外传来凌风小心翼翼的声音:“主子?您没事吧?”
萧尘渊沉默片刻,声音沙哑:“无事。”
“可您刚才……”
“备冷水。”萧尘渊打断他,“孤要沐浴。”
凌风一愣:“主子,您还病着,这……”
“我叫你去。”萧尘渊打断他,语气罕见地带了丝烦躁。
门外安静了片刻。
然后凌风小心翼翼地说:“主子,这天快亮了……今儿苏小姐还要来诊脉。您这要是泡了冷水,风寒加重,苏小姐问起来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萧尘渊沉默。
脑海中又浮现梦中那双含笑的、狡黠的眼睛。
“……罢了。”他缓缓开口,“准备一套干净衣裳来。”
“是!”凌风松了口气,“那热水……”
“孤去泡个汤。”
凌风不敢再多言,脚步声匆匆远去。
萧尘渊坐起身,掀开被子。
他闭了闭眼,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烦躁和……羞恼。
那女人……真是阴魂不散。
连梦里都不放过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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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,苏窈窈提着食盒来到听雪堂时,萧尘渊已经穿戴整齐坐在窗边看书了。
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常服,墨发用玉冠束得一丝不苟,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可眼神……却比昨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