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顿了顿,“对你好吗?”
苏窈窈看着他。
那双桃花眼里,有期待,有忐忑,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……害怕。
她知道他问的是谁。
“好。”她说,
“他对我很好。”
鹤卿点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他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在对自己说。
苏窈窈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忽然有些复杂。
她知道他的心思。
可她能给的,只有这个答案。
鹤卿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那笑容比刚才灿烂了几分,他从袖中摸出一样东西,递到她面前。
是那枚玉牌。
“这个,你收着。”
苏窈窈皱眉:“你上次给过我,我没要。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鹤卿看着她,目光认真,“这次是他同意的。”
苏窈窈一愣。
鹤卿继续说:“昨晚我们见面,他说让我给你。这东西,关键时候也许能护着你。”
他把玉牌塞进她手里。
苏窈窈低头看着那枚玉牌——温润的羊脂白玉,雕着含苞的昙花,纹路和萧尘渊那枚严丝合缝。
“你们兄弟俩,”她忍不住说,“怎么都爱塞东西给我?”
鹤卿笑了。
“因为我们都想护着你。”
“只是他有机会,我没有。”
苏窈窈抬头看他。
鹤卿已经别开眼,看向车窗外。
“到了。”
马车停下,外头传来东宫侍卫的声音。
苏窈窈看着他,忽然问:“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?”
鹤卿迎上她的目光。
车厢里光线昏暗,只有车帘缝隙透进几缕阳光,照在他脸上,照在那颗朱红泪痣上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,忽然笑了,又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“因为我想让主人欠我个人情啊。”
苏窈窈没说话。
她知道他在撒谎。
这人,从来不会说实话。
“行了,”她站起身,“我该走了。”
鹤卿没拦她。
只是在她掀开车帘的时候,忽然开口。
“主人。”
苏窈窈回头。
鹤卿靠在车壁上,那张脸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清表情。
“太后这次回来,不只是为了对付太子。她时间不多了。人快死的时候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苏窈窈心里一紧。
“你……”
“小心点。”鹤卿打断她,“别让她抓到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