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一个人?想喝点什么特调吗?”
沈念禾抬眸,眼神淡漠地扫了他一眼,没有任何回应,只是微微摇了摇头,视线重新投向角落卡座的方向,显然不想多谈。
调酒师碰了个软钉子,有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,退回原位,但目光还是忍不住时不时飘向那个身影。
就在这时,一名服务生恭敬地引领着一群人走向沈念禾斜对面的一个预留卡座。
那群人气质卓然,瞬间吸引了周围不少目光。
沈念禾的视线也随之移去,只一眼,便牢牢锁定了走在中间的那道颀长身影。
是谢渡。
他身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,衬衫纽扣一丝不苟地系至顶端。金丝边眼镜衬得斯文儒雅,镜片后眼眸深邃沉静,对酒吧喧嚣置若罔闻。
身形挺拔、步伐从容,周身萦绕着严谨疏离的气息,与躁动氛围形成强烈反差。
他不需要任何动作,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,就自成一道风景,将周围的浮华都衬托得浅薄了几分。
沈念禾看着他落座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酒杯壁。
实验对象,终于到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