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这些见惯了风月场的人看来，实在算不得清白。
即便抛开跟踪的可能性，她当时的行为本身，就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和刻意。
总之，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子不对劲。
宋野再次将目光转向齐慎。
这一次，他的眼神更加黑沉，语气也带上了前所未有的郑重，甚至有一丝恳求：
“齐慎，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？你为什么会发现她，又为什么要把我叫来这里？算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齐慎犹豫了，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齐悦。
他不想把沈念禾牵扯进来，毕竟是他妹妹的朋友，而且这事起因也是他们兄妹想搞事。
齐悦怕齐慎顶不住压力把沈念禾供出来，连忙抢着说道：“哎呀，就是我们无意中看到许知薇和别的男人。”
“嗯，好像有点勾勾搭搭、不清不楚的样子，所以就……那啥，想叫你来看看嘛！”
她含糊其辞，试图蒙混过关。
宋野嗤笑一声。
他锐利的视线越过齐悦，直接落在了自始至终未曾说过一句话的沈念禾身上。
“她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”宋野的声音很冷，带着审视。
齐悦还想开口替沈念禾掩护，宋野却直接打断了她，目光凝视着沈念禾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最早看到许知薇不对劲的人，是她吧？”
沈念禾见状，知道齐悦再遮掩反而会显得心虚。
她轻轻拍了拍齐悦的手臂，示意她不用说了，自己则上前半步，迎上宋野审视的目光，声音平静无波地开口：
“对，是我无意中看到的。当时在酒店附近，我看到许知薇独自一人，行为有些……就留了心，和齐悦提了一句。”
“至于后面的事情，齐慎为什么把你叫来，我想，你应该能猜到。”
她没有否认，也没有将责任完全推给齐家兄妹，只是陈述了事实。
“但我们真的没想到，”沈念禾语气带着一丝意外，“跟着她一路后，会遇到宋厅。更没想到，她会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没有把话说完，但未尽之言里的含义，宋野自然能懂。
倘若真的是巧合，那还不打紧。
但若不是巧合偶遇，那问题可就大了。
这可关乎着宋鹤延的安危，关乎着宋家家族，而非仅仅只有宋野那点小情小爱了。
沈念禾这话，看似只是在解释，实则不动声色地带着引导的意味。
总之一句话，无论许知薇是否主动跟踪宋鹤延。
她偶遇之后的行为，却是实打实的耐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