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近两步，压低声音，语气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，“怎么，嘴上劝别人别去，自己倒偷偷报名？沈念禾，你这人挺有意思的啊。”
沈念禾看着她，脸上没有任何被戳穿的尴尬或恼怒。
她只是淡淡地回视，语气平静：“你家住在海边，管得这么宽。”
纪雅被噎了一下。
“纪雅，别在我面前犯贱！”沈念禾收回视线，越过她，朝电梯方向走去。
纪雅站在原地，脸上的得意僵住了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再说点什么，却发现沈念禾连头都没回。
“切，有什么了不起。”纪雅冲着沈念禾离去的方向呸了一口。
晚上七点，十层多功能厅门口。
十道身影聚在廊道尽头，灯光将她们的影子拉得细长。
沈念禾站在队伍靠后的位置，江秀紧挨着她。
温晴和纪雅站在最前面，正小声说着什么，偶尔投来一瞥，目光意味不明。另外六个女生或低头看手机，或小声交谈，气氛有些紧绷。
七点十分，赵经理准时出现。
他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朝众人招了招手，示意跟上。
一行人穿过几条安静的走廊，绕过几扇需要刷卡才能通过的门禁，最后停在一扇厚重的木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