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炽烈光芒也缓缓平复,多了几分清醒与沧桑。
他看向江昊,拱手躬身,语气诚恳:“后世人族大帝……多谢你,接引圣皇遗骸归乡。”
江昊摇头,侧身不受全礼:
“圣皇前辈言重了,晚辈亦是人族后进,岂能坐视先贤埋骨异域,魂魄无依?不过是恰逢其会,略尽心力罢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平和,
“昔年我境界低微,寻汤谷而不得,如今证道,随手为之,前辈不必挂怀。”
麻衣老人,或者说太阳圣皇的神祇念,闻言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:
“我……并非太阳圣皇,我只是他陨落后,一丝不甘的恶念所化,承载了他归乡的执念……远不及圣皇本尊之万一。”
扶桑古树似乎感知到他的悲怆,垂下缕缕金色神光,如同温柔的手,轻轻洗涤着他的魂体,那萦绕不散的阴秽之气悄然淡去几分。
江昊心中敬意更浓,问出了关键:
“圣皇前辈,晚辈冒昧一问,您晚年究竟遭遇何等变故?何以至此?”
神祇念沉默片刻,轻叹一声,带着无尽的怅惘:
“我所知……亦不全,只记得,圣皇二世晚年,气血衰败,大道将寂,他不甘就此落幕,于汤谷布置诸多后手,将自己葬入这口神灵古棺,欲借棺中不朽神性,于死境中涅槃,活出下一世。”
“若成功,则皇道重续,再临巅峰;若失败……便尘归尘,土归土,葬于故土汤谷,也算圆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