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曦站在江昊身边，看得目不转睛。
她那双漂亮的凤眸紧紧追随着战场上两道身影，瞳孔中倒映着不断炸裂的仙光与毁灭涟漪。
她的呼吸随着战斗的节奏微微起伏。
“很强！”她低声喃喃，语气里充满了同为顶尖天骄的认可。
“小金毛的斗战圣法比以前更狂野了，力量掌控却更精细，那招乱乾坤，棍影虚实相生，几乎封锁了所有退路。”
她的目光又看向楚长歌：“楚长歌的进步更吓人……四象真意竟然能这样刚猛地融进刀法里……”
她看得心潮澎湃，体内凤凰血脉似乎也受到那滔天战意的引动，微微发热。
这是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时，身体本能的兴奋与渴望。
忽然，她像是想起什么，侧过头看向身边的江昊。
只见这位一路同行的老者，依旧保持着那副平淡的神情。
他也在看战场，但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街头巷尾的寻常切磋，脸上既没有周围观众那种激动亢奋，也没有丝毫的惊讶或震动。
很平淡，仿佛一切尽在预料之中的了然。
凤曦心里那股异样感又浮现出来。
这一路上，这位老伯展现出的见识和对大道的理解，早已超出了普通散修老人的范畴。
此刻，面对这场足以让准帝侧目的惊世对决，他竟也如此平静？
她忍不住开口，带着一丝试探：“前辈，这场战斗……精彩吗？您觉得，他们二人如何？”
江昊闻言，收回投向战场的目光，转向凤曦，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，点了点头：“嗯，精彩，很强。”
他的语气很自然，很肯定，就像是发自内心的一样。
凤曦眨了眨眼，这个回答……怎么感觉有点敷衍？
她心里那点怀疑的苗头又冒了出来。
这位前辈，到底是什么人？
普通散修，哪怕是大圣，见到这种级别的战斗，眼神里多少也会有些波动吧？
不过，看着江昊那平静温和的笑容，凤曦又把那点怀疑压了下去。
也许……前辈只是性子淡泊，见多了风浪？
又或者，修为高深的前辈，看待事物的角度本就不同？
她甩甩头，将杂念抛开，重新将全部注意力投入到那撼动星空的战斗中。
无论如何，先看完这场巅峰对决再说！
星空战场中，黄金棍影与混沌刀罡撕扯着星空。
大阵的光芒在一次次冲击下明灭不定。
又一次全力对撼后，两人被震开万里，隔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