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，虚空涟漪轻荡，一道身影缓缓走出。
赤红长裙如火焰在星空中铺展，裙摆轻扬间仿佛有凤凰虚影流转。
凤舞踏出虚空，她的容颜依旧如七千年前那般绝美，岁月似乎未在她脸上留下痕迹，只是那双凤眸中沉淀下的威仪与沉静，隐隐显露着时光流逝过。
这就是凤凰一族的特性，虽然已不是纯血仙灵，但也有该有的特性。
其实很多特殊种族和特殊体质，同样境界，一般来说都会比普通种族和普通体质活的更久一些。
她在江昊身前停下脚步，四目相对。
星空中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斗战圣尊豪迈的笑声、龙昊兴奋的话语……
一切声音都仿佛退到了很远的地方。
凤舞静静地看着江昊，看了良久。
她眼中闪过太多情绪。
有恍惚，有怀念，有克制，还有一丝深埋心底的柔软。
七千年了，这个曾经在她生命中占据过特殊位置的人，这个她曾默默跟随过、仰望过、心动过的人，又这样真实地站在面前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她终于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其中有着多种情绪。
这声好久不见，说得极轻，却重重落在两人心头。
江昊看着眼前的女子，目光温和下来。
他记得七千年前，那个总是冷着脸跟在他身后，话不多却总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的凤族天骄。
记得在绝境中，她一身是血却执意要挡在他身前的倔强身影。
记得在某个月夜，她递给他一枚疗伤圣果时，指尖不经意触碰的微颤。
“好久不见，凤舞。”他轻唤着她的名字，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，“别来无恙。”
凤舞微微颔首，这个简单的动作在她做来有种独特的美感。
她想说很多话，想问他这几千年闭关可还顺利，想问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，想问他……可曾偶尔想起过故人。
但最终，千言万语都化作唇边一抹弧度。
“尚好。”她轻声说，顿了顿，看向站在江昊身边的凤曦，声音不自觉地柔软下来，“曦儿顽皮，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凤曦连忙跑过来，挽住姑姑的手臂，小声道：“姑姑，我可乖了……”
凤舞摸了摸她的头，目光却还停留在江昊身上。
江昊看着这对姑侄，笑了：“她很懂事，很活泼可爱。”
这话让凤舞眼中闪过些许怀念。
她想起自己年轻时，确实总是冷着一张脸，对谁都不假辞色，唯独对眼前这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