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,缓缓构筑成一个古朴剑冢,仿佛能葬下一切,然后将他连同那土坑一起笼罩封印。
灵宝天尊的生机迅速褪去,血色消失,体温冷却,最后连最后一点神魂波动都归于彻底的寂灭。
从任何层面感知,那剑冢之下,都只是一具毫无生命的躯壳。
剑冢无声地沉入山体,地面泥土翻涌合拢,青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长出,仿佛这里从未被惊动过。
江昊一直站在不远处,静静看着这一切完成。
他能感觉到,那剑冢在主动吸纳周围的地脉灵气与稀薄的精气,维持着内部那个向死而生的微妙平衡。
“向死而生,葬我求新……灵宝天尊这条路,走得比以往更危险和彻底,冥尊的痕迹,看来给了他不少底气,只是不知,那一位如今,又在何处进行着第几次的埋葬?”
他对冥尊这位存在,产生了兴趣。
一个从神话时代就开始,不断以死亡和埋葬来实现跃进的存在……他的终点,会在哪里?他又在干什么?
站了片刻,江昊转身,缓步离开。
后花园里,仙池波光粼粼,圣灵沉睡,青莲摇曳,如今又多了一座沉静的剑冢。
这里埋下的,是过去,或许也将孕育出未来。
花园里,仙池中的圣灵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七彩仙金微微亮了一瞬,又恢复平静。
旁边的仙蛋晃了晃,继续沉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