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待地道:“唐小姐,我儿子真是冤枉的,你再好好感受下!他身上怎么会有杀戮气息呢?!”
唐苁脚趾抠地,强装镇定地抬手。
“您先坐。”
杨萍娟哪有心情坐不坐,但见唐苁坚持,只能先坐下,又要说什么时。
唐苁插进去,先道:“您好像并不认可我所感受出来的东西。”
杨萍娟惊疑不定地看着唐苁,没有说话。
唐苁又道:“如果我说,我能感受到崔延旭的杀戮气息,曾经停留在您身上过呢?”
杨萍娟大骇,“你,你什么意思……”
唐苁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腰部。
“您知道那八个受害人都是如何死的,又在死后遭受了什么吗?”
杨萍娟不自在地挪动了下身子,“不,不太清楚,只知道是被杀了后抛尸在郊外。”
唐苁从一旁拿出几张照片,全是尸体从花坛拔出来后所拍。
清晰地拍下它们腰部的伤痕,下面空无一物。
杨萍娟吓一跳,扭头过去,不断推开照片。
“拿开!拿开!你怎么给我看这些!我不看!别给我看!”
唐苁收起照片,看着惊魂未定的杨萍娟。
“整整八个人,都才二十几岁,有大好的年华,就这么结束了,您也是有孩子的人,能明白她们的父母会有多悲痛,有多绝望。”
杨萍娟脸色发白,“那你们就去找真正的凶手!和我说这些做什么?!”
唐苁见她依旧嘴硬,直接道:“发现第一具尸体时,凶手的作案手段就非常完整甚至是完美,这不符合常理,所以我们推测凶手在这之前一定拿一个受害人练过手。”
杨萍娟脸色已经极其难看。
唐苁不停,戳穿对方隐藏极深,永远不愿触碰的痛楚。
“而那个人,就是您。”
凶手第一个残害的人竟是自己的母亲,都不能简单用“畜生”去形容。
简直是连畜生都不如!
杨萍娟震撼到脑子嗡嗡的响,“你,你怎么会知道……”
唐苁:“我说过,我能感受到杀戮气息。”
杨萍娟回神,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说了什么。
她否认道:“不,延旭没伤害过我,他没有!”
唐苁起身,“那您愿意给我看腰上有没有伤痕吗?一道很长,已经到腰后的伤痕。”
杨萍娟疯狂往后退,看唐苁的眼神就如同看一个怪物。
她怎么会知道?
她不该知道!
“我要走了。”
杨萍娟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