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唐苁只能出去拜托杜锦骐让刑技人员先离开。
她单独待会儿。
确保没一个人,唐苁才来到最后一个隔间。
问那只已经从水管换到墙上趴着的苍蝇。
“我能听懂你说话,能告诉我,你有看见一个男孩被绑走吗?”
苍蝇左扭头,右扭头。
萌萌的声音充满了惊讶,“人类,你是在问我吗?你真能听懂我说话?!”
唐苁:“嗯。”
苍蝇吓得一脚滑,差点摔下来。
“天啦噜!我是吃屎吃中毒了?居然看见有个人能听懂我说话!”
唐苁头疼,并默默后退半步。
“你没中毒,我不止能听懂你们苍蝇说话,老鼠、蟑螂还有蚊子……”
话没说完,苍蝇先惊道:“四害!你能听懂四害说话!”
唐苁点头。
不愧是服务区公厕的苍蝇,挺见多识广。
苍蝇激动地搓着小手,“明白了,你上辈子是麻雀!老前辈!所以才能听懂新四害说话!”
唐苁:“……也许是。”
谁又能说得准?
她拉回正题,“有男孩被绑架了,这事你肯定知道,你之前一直在这个隔间?有见到男孩被绑的过程吗?”
苍蝇应着,“知道,我还亲眼看见他被人绑走呢!”
唐苁惊喜,“能和我说一下全过程吗?”
她从衣兜摸出一根棒棒糖,拆开包装袋后递上前。
“这个,是你的报酬。”
苍蝇瞬间飞上来降落,“我的妈呀,还有意外之喜呢?我说小美女你真客气,就动动嘴皮子的事,还给吃的呢!”
唐苁哭笑不得。
这蝇也是个实在蝇,舔吸了几口糖就开始说绑架过程。
“那男的可坏了!装作裤子坏了,让那男孩帮忙,结果一块布捂住嘴巴,没一会儿那男孩就晕了,后来就翻窗子跑了,蝇蝇我也想报警,可没人能听懂我说话啊~”
迷药?
普通人想买这种东西不容易,不过杨沛然能逃窜几个省市,应该有他自己的门路。
她拿出手机,搜出了杨沛然的照片。
“你看,绑走男孩的是这个人吗?”
苍蝇盯着看了许久,“有点像,不过绑人的那个要瘦很多,还黑,迷晕人的时候老吓蝇了!凶得很!”
通缉令上的是杨沛然的身份证照片。
会有出入也正常。
更别说杨沛然一路逃窜,不瘦才怪了。
唐苁问道:“他带男孩跑的时候有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