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苁心想还挺霸气。
动作也很快,将牛肉干放在老黑面前。
老黑吃了几口,视线落在一旁捏碎的小饼干上。
唐苁多有眼力见啊。
立马又撕了一包小饼干放上前。
“想吃多少都有!”
还是大鼠哥又咬了一口吃下,老黑才抓起小饼干咔嚓咔嚓吃起来。
唐苁忍笑,怎么感觉大鼠哥一下从鼠霸,变成给皇上试毒的小太监?
再看老黑。
身形虽不如大鼠哥肥硕,却很长一条,立起身时那皮毛下好像还有一块块肌肉。
唐苁眯了眯眼,看向大鼠哥。
话说,她是不是该买几个转圈,让大鼠哥它们锻炼锻炼身体了?
强身健体活得久,还不容易被抓住或是一脚踩死,对找“证人”也有利。
好处多多。
大鼠哥突地觉得后背袭来一阵寒意。
都入夏了,怎么这么冷?!
它看向唐苁,那牛肉干和小饼干不会真下了毒吧?!
唐苁还以为大鼠哥知道自己想让它锻炼一下。
缓缓点头。
大鼠哥:???
它……命不久矣了?!
老黑讲规矩,吃个半饱,就道:“听说,你想了解这里发生的凶案?”
唐苁连忙点头,“我想知道凶手杀人时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又长什么样子,以及离开后是往什么方向走的。”
老黑都知道。
“他扔人下桥,又拖着到这儿,割了那人喉咙,又扒裤子,用木棍捅,等人咽了气才走的。”
这流程和前两起案子几乎一样。
唐苁没说话,等着老黑继续后面的关键内容。
“至于说话嘛……那杀人的什么都没说,倒是被杀的那个,在被割喉咙之前说了几句。”
唐苁一惊,忍不住追问:“他说了什么?!”
老黑动了动胡须,“他说,是你!怎么会是你?!”
大黑耗子突然模仿起受害者那惊恐又害怕的语调,甚至带着颤音。
“都过去这么久了……别,别杀我,我错了!对不起,我真的知错了!我只是听他们的!我不做不行啊!求你饶了我,饶了我吧!”
老黑模仿得好,给唐苁和四害们听得紧张不已,下意识屏住呼吸。
但它收得也快,语气一下子变得平静,“那杀人的没说话,只是上前一下子就把他喉咙割破,后面的事你们都知道了。”
唐苁轻吐一口气。
她猜得没错。
凶手真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