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出生的孩子最需要什么?”
“奶。”
“除了奶。”
“尿戒子。”
“对了,因为我们大队接连生五胞胎,所以十里八队的人都往我们大队去,有的是没见过想见,但大多说都是希望沾一沾喜气,回头能生个五胞胎。
这沾喜气首选不就是带着孩子气味的尿戒子了。
大队人家一年到头没几张布票,缺布,我把瑕疵布拿回去,让他们裁成尿戒子,和过来的人换。”
扈钥把自己的打算和扈小弟说了一遍。
扈小弟听的一愣一愣的,看着扈钥的背那叫一个崇拜,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疑惑道:“四姐,咱都是一个爹娘生的,为啥你的脑子就这么多点子啊?
咱爹娘可真重女轻男。
把你生的聪明的和狐狸一样。
我和大哥我们就笨的和大队的猪一样。”
扈钥:“…………”
“别动手动脚的,我可是你姐,我的脑袋是你能摸的吗?”
“哦,我就是好奇。”
聪明的脑袋不是说不长毛吗,怎么头发这么浓密,一点也不科学。
摸了摸自己的头。
一样的浓密,咋就不一样的聪明呢。
“好奇也不行。”
“好吧,四姐你能给我说说你脑子里的点子都是怎么想出来的吗?”
他也想拥有。
“大概我有一颗向钱看的心。”
“我也有向前看的心,那我咋想不出来这么多点子?”
“大概是你的前和我的钱不一样。”
“你的啥前?”
“金钱。”
扈小弟不说话了,因为确实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