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，太危险了。”
方羽还是摇了摇头，态度很坚决。
然而，下一秒。
刘一菲竟做出了一个让直播间千万观众都跌破眼镜的动作。
她破天荒地撒起娇来。
“就一次，好不好嘛？”
刘一菲的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，还伸出戴着毛绒手套的小手，轻轻拽住了方羽厚实羽绒服的衣角，轻轻晃了晃。
这一晃，仿佛直接晃在了方羽的心尖上。
他感觉自己那套钢铁直男的防御系统，在这一记软糯的“歪头杀”面前，瞬间熔穿了。
方羽看着刘一菲那副可怜巴巴、满眼都是小星星的模样，一个念头在脑中炸开。
算了，由她去吧。
万一真出了岔子，自己直接扑上去，用后背给她挡住开水就是了。
真让她烫出个好歹，她那几千万粉丝能把自己给冲烂！
再说我妈……
我妈要是知道了，非得把我的腿当场打折，然后拿去炖酸菜！
对，就是这样。
我这是为了自保。
纯粹是为了家庭和谐。
我才不是担心她呢……绝对不是。
给自己找到了滴水不漏的借口后，方羽心安理得地叹了口气，终于妥协。
“好吧，就一次。”他的语气依然严肃，“但是，你必须听我的指挥，知道吗？”
“嗯嗯！”刘一菲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，生怕他反悔。
方羽从暖水瓶里倒了半瓢开水给她，然后仔细叮嘱道：
“泼的时候，手臂要伸直，手腕要发力，身体要侧开，千万不能往自己身上带。”
刘一菲接过水瓢，但因为心里紧张又兴奋，手有点抖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学着方羽刚才的样子猛地一泼！
结果动作过于僵硬，热水没飞出去多远，就在她面前的雪地上，“刺啦”一声，瞬间凝成一团冒着白气的、丑陋的冰疙瘩。
“哎呀！”刘一菲懊恼地跺了跺脚，嘟起了嘴，显然对自己的表现很不满意。
“没事，别急，再来一次。”方羽耐心地说。
刘一菲又尝试了几次，但效果都不太理想。
她要么是泼得太近，要么是泼得太散，完全没有方羽刚才那种撕裂夜空般的震撼效果。
“我……我可能真的不行。”刘一菲有些沮丧地垂下头。
方羽看着她那副懊恼的样子，实在有些不忍心。
这姑娘难得这么想玩一次，总不能让她带着遗憾回去。
“这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