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戴着翡翠扳指的手指轻轻虚点墨迹。
“传统的年味,精髓就在这墨香里。”
“现代人太浮躁,总觉得买副印好的对联就行,其实那种塑料感是对传统文化的一种亵渎。”
一旁的鞠静怡穿着浅粉色旗袍,脸上挂着完美的营业微笑,心里却在暗暗吐槽:
这王副会长昨天收了咱们家五万块润笔费,能不亲自登门吗?
她轻声接过话头,维持着节目质感:
“花花老师说得对,这种墨宝贴在大门上,确实更有迎春纳福的仪式感。”
“刚才王老先生写的时候,那股气势真的很震撼。”
花宇矜持地点了点头,端起紫砂壶,优雅地吹了吹浮沫:
“其实我也想尝试自己写,但王老说,书法这东西没个二十年浸淫不敢称字。”
“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,这才是对艺术的尊重。”
直播间弹幕刷得飞起:
【这就是顶流的格调吗?瑞思拜!】
【相比之下,隔壁方羽连对联好像都忘买了吧?】
【只有我觉得花宇和静静好配吗?贵公子与大小姐的除夕日常!】
【我看这实在是太浮夸了!贴出去不怕晚上被偷了吗?】
……
画面一转,东北靠山屯。
方羽那辆破面包车带着一路风雪,一个漂移甩尾,稳稳停在方家大门口。
车门拉开,方羽抱着一堆红纸和颜料冲进了院子。
“妈!爸!一菲!我回来了!”
屋门被推开,一股暖气混着白汽涌了出来。
方羽跺了跺脚上的雪,把怀里那堆东西往炕上一扔。
“幸不辱命,东西带回来了。”
赵桂芳正坐在炕头包饺子,看见儿子回来,脸上笑开了花。
“哎呀,可算回来了!”
她擦了擦手上的面粉,凑了过来。
“快,打开让妈看看,买的啥样的?”
“是金粉的还是黑字的?带没带生肖图案?”
方大强也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瞅。
刘一菲也很好奇。
众目睽睽之下,方羽解开了捆着红纸的塑料绳。
“哗啦”一声。
一卷红彤彤、光秃秃、连个墨点子都没有的大红纸,在炕上铺展开来。
鲜艳的红色,刺得人眼睛生疼。
但这纸上,除了红,啥也没有。
最怕,空气突然的安静~
赵桂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方大强的脖子伸在那儿,缩不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