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也别闲着。”
“您给我写个保证书吧。”
王老师眼珠子都瞪圆了。
“保证书?”
“写啥保证书?”
方羽敲着桌面,语气不容置喙。
“就写,保证以后不再以任何形式,在任何场合,分享我的任何童年趣事。”
“要求不高,五百字就行。”
王老师当场炸毛。
“胡闹!”
“我一个教了一辈子书的退休老教师!”
“给你个小辈写保证书?”
“我这张脸还要不要了!”
方羽摊开双手。
“您不写也没事。”
他指了指那张无眼财神图。
“那这画,就先这么晾着吧。”
“等啥时候我心情好了,或者确定您得健忘症了,我再考虑给它点睛。”
这下,轮到王老师傻眼了。
他看看桌上那幅神韵天成、就差最后一笔的财神图,再看看方羽那副无赖样,心里那叫一个纠结。
一边是自己几十年的师道尊严,一边是这幅千金难求的绝世墨宝。
这简直是把他在火上烤!
在经过几秒钟的思想斗争后。
王老师咬了咬牙,一跺脚,恨恨地说道:
“写!我写!”
他气呼呼地坐到桌边,拿起毛笔,那架势不像是写保证书,倒像是要写讨贼檄文。
方羽见状,不但没见好就收,反而背着手凑了过去。
他伸出手指,在桌面上“笃笃”敲了两下。
“哎,王老师,您等会儿。”
“写保证书,得有个端正的态度。”
“您这腰,得挺直了。”
“还有这握笔的姿势,有点松了啊。”
“要用力,写出来的字才有力量,才能体现出您保证的决心嘛。”
王老师气得胡子乱颤。
碍于那幅画,他只能老老实实调整坐姿。
方羽心里已经乐开了花。
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。
当年上小学的时候,他可没少挨王老师的教鞭。
这套说辞,连标点符号都是原汁原味复刻的。
翻身做主人的快感,从头皮一直麻到脚后跟。
“开始吧。”
方羽完全代入了教导主任的角色。
“注意卷面整洁。”
“不许有错别字,不许涂改。”
“错一个字,整篇撕了重写。”
王老师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哆嗦着手,极其憋屈